肌肤相贴,想爱抚她一起在情欲里翻滚。
“我去换一换帕子。”
再想下去,又会想摸她的乳了,完颜什古心虚,干脆去外头吹吹冷风,顺便把凉掉的棉巾重新泡热,拧作半干,回来继续给赵宛媞热敷。
这回,规规矩矩,连亲都不敢亲了。
抱着她,木得像一颗板凳,认真给她揉肚,末了去外头浸泡棉巾,往返数次,赵宛媞虽没说什么,心里却想:完颜什古真的不像一个金人,哪个金人会干这些事?
毕竟困顿,完颜什古揉肚手法很好,不轻不重,恰好是最舒服的程度,暖意透过小腹,宫内的冷痛少了很多,渐渐不再疼,赵宛媞忍不住睡过去。
梦里,她回到了她的寝殿。
花团锦簇,暖香醉人,金盏银杯葡萄酒,青盘玉碟红楂果,白雾缭绕,似神仙府邸,床帐轻纱被风掀起一角,见美人兮,如神女。
赵宛媞手持团扇,侧卧雕花木榻,懒洋洋闭住双目,安心小歇。
忽然,胸部被什么包住,她一颤,想睁开眼睛瞧,偏睁不开,两只白乳被牢牢握住,隔着抹胸薄衫,上下搓摸,然后在乳头一擦。
“嗯~”
她有反应,完颜什古吓一跳,急忙把手缩回来,脸红耳赤,目光却舍不得挪开,落在赵宛媞敞开的衣衫处,直勾勾盯着那对乳,咽了咽。
好美。
赵宛媞睡过去,完颜什古又开始蠢蠢欲动,原先想着看看罢了,松开她的衣裳,小心解去她的肚兜,谁知那对雪白跳出来,便叫她着了道,欲罢不能。
两团雪酿白洁无瑕,乳峰高耸,沟壑两侧的弧线圆滑完美,一只俏乳,单顶头一点粉红桃晕,不大不小,簇着一颗玲珑珠,美得勾魂。
咕噜,完颜什古很想用嘴含一含。
“赵宛媞?”
小声试探,完颜什古知道葵水期不能房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