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围住以后,杀掉赵榛,看哪些南人软的,放跑几个,再让人去传,说赵榛死了,把他的头颅挂在城外驻营的金帐前。”
既然义军没有领袖,分散作战,那就说明人心不齐,此番引蛇出洞,杀人诛心,相信这一小股成不了气候的义军很快就会溃散。
“可郡主......要说是哪个宗室呢?”
“随便吧,那么多姓赵的,你看着抓一个就行。”
“但我们不认识赵榛啊?”
“蠢货,”完颜什古眉头一皱,想劈开脑壳看看装得是水么,“谁关心赵榛是不是真的,赵佶都未必记得每个儿子长什么样,那伙贼人更不知道!你抓到谁谁就是赵榛!到时候把脑袋砍下来就行。”
“是,是.....”
赶紧跑去办事,完颜什古无语,好在不是所有手下都这么蠢。
回到屋前,搬开用来临时作门遮风的破烂木板,完颜什古进去,没想到赵宛媞已经醒了,整个人仿佛被冻住,脸色惨淡,嘴唇发白,满是愕然和惊恐。
红红的眼眶,一双美目欲泪,可怜软弱的雌兔模样,她再次被她吓坏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挑眉,见多这幅样子,完颜什古也有些厌烦,开始无动于衷,漠然瞧着她,没恫吓也没安慰,口气疏离,“吃点儿东西,你以后不必回凉陉,我找了住处,你以后在城外生活。”
转身欲走,赵宛媞忽然匍匐爬到她跟前,苍白的手抓住完颜什古的衣摆。
“郡主,我求你,放过信王吧。”
眼泪终究落了下来,“还有另一个人,别杀他们,别杀.......你不是说信王是谁不重要么,那用尸体,尸体的头颅可不可以?”
“求求你,放过信王,他十六岁,还小,他.......”
哭得哽咽,不仅是同情与自己一道被俘的宗室子弟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