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就够了。
便准备回去自己的帐子休息,仆妇跟在后头小心伺候,经过一顶大帐时,完颜什古停住,“是哪个帝姬?”
“呃,这,这......”
汉人的名字素来难念,仆妇满脸为难,哪知道贵主忽然问这个,“要不奴去问问?”
“罢了。”
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,完颜什古摇摇头,她对俘虏来的女人没有兴趣,扭头欲走,突然听见声清脆的巴掌。
白帐前,壮妇抡手扇在衣衫褴褛的小娘子脸上。
光瞧那几乎衣不蔽体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军中随行的仆妇,应该是同那些帝姬嫔妃一道被掳来的宫女,壮妇还要再罚,帐中忽然冲出一个女子,把小宫女护在怀里。
潮湿的地上尽管铺起毡子防寒,却也冷得渗人,完颜什古不由多看了几眼,见两人跪在地上,女子搂着挨打的宫女,瑟瑟发抖。
壮妇没有再动手,而后叫来另两人,把那女子从地上拖起来,拽开挨打的小宫女,架着往大帐里拉。
细细碎碎的声音飘来,是隐忍哀切的哭泣。
有点意思,完颜什古被勾起几分兴趣,干脆往大帐走去。
“郡,郡主?”
帐前看守的人见是完颜什古,震惊之余不敢多言,左右不过是个卑贱的俘虏,由贵主们随意处置,何况是军中颇有威望的郡主。 几人战战兢兢地低头让开,完颜什古跨进大帐,打头一股浓郁的香气,疑似用了什么香料或药材,满帐子都是。
敏感的嗅觉让她不太喜欢这种浓重的熏香,尤其这香带着种难以言说的淫靡,熏得想吐。
“都出去。”
轻轻挡住鼻子,完颜什古嫌恶地打发掉那些伺候的,自己一个人留下。
账中摆着一扇屏风,元夕夜宴宫人秋千图,是从开封皇宫里搬出来的,色彩大胆,着笔生动,勾勒三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