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袋,清冷自矜的国师大人俯在身前吃着乳,她可还记着不久前,他又是如何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,冷傲推开她。结果还不是成为她裙下饿鬼?
尤其他那所谓夜观星象,预见祸星,害她进宫一路以来,没少被刁难。那时她就记恨上了这个被奉上神坛的谢国师。初见时,却发现不过也只是凡胎肉身,面上端得再清冷,还不是挡不住她的勾引,急不可耐地硬着根东西肏进来了么。
胭娆心头大快,下身快感堆积,早早预备攀上云霄。随着再度绞紧,把那龟首嵌入深处的小嘴,一股潮水喷涌,打在这根热挺的肉身。
二人皆是闷哼,登上极乐。
梨花微幌,花瓣落得更多,不少沾在二人的裸露肌体上。
那根东西还在泄精,一股一股全数射在深处,胭娆等了一会见谢熠还不停,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。
里头堵着了,潮水精水一团一团,堵在甬道,小腹微涨,并不好受。
没等胭娆再用力推开,便身子一空被抱起。那肉柱还肏里深处,随着挪动刮着敏感的肉壁,她只能靠在谢熠颈侧哼着声。
谢熠面色潮红,这穴水热,吸着他的分身,只叫再要射些东西堵在里面。
耳边再度响起她的咒骂嘲讽,无非是埋怨先前的星象,再就是什么这皇帝年岁不过幼儿,她便被抓着丢入这深宫,还有深宫寂寞无聊,也就他的摘星楼有几分乐子。
乐子?他便是那个乐子吧,谢熠心中无奈,下身却不愿分开,再这水热绞紧里,再度硬起。
“谢熠,这里头堵住了,赶紧让我排出来。”
胭娆抗议着用着细指甲刮划他背后的肌肉,她声婉如莺啼,如今被夜色沾染,带着几分磁性,落在谢熠耳边,像被尾巴扫过皮肤,带起一阵轻痒。 先前喝了不少这里的水,他小腹也觉微涨,那穴里深处又再度吸起肉柱的马眼,即使早就被精元塞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