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
「唔……唔唔……唔啊啊啊……!」
盛的眼角泪水狂飆,抖得像筛子,却只能高高撅着屁股,任由露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开发。
露的呼吸也越来越重。嘴唇贴着盛的猫耳,声音甜腻又危险:
「哭吧……叫吧……反正嘴巴被堵住了……只能用屁股好好反省……」
她又加了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一起在盛的屁穴里慢慢抽插、旋转、抠挖,每一下都精准地掠过前列腺,却故意不给最重的刺激。
「滋……咕啾……滋……」
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「老婆今天要慢慢收拾你……把这个不听话的屁穴……好好开发乾净~」
两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深、越来越狠,却始终保持着那种慢而折磨的节奏,让盛在疼、爽、委屈的边缘不断徘徊,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。
盛已经快崩溃了。
他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、破碎又委屈的呜咽,身体在露的压制下颤抖着,高高撅起的屁股越来越红、越来越烫……
「滋……咕啾……滋……」
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「唔唔唔——!唔啊啊啊……!」
露却忽然把手指深深埋在里面,轻轻抠挖着最敏感的那一点,却不再抽插。她俯下身,声音危险:
「哎呀……盛的坏屁股……怎么这么不乖啊?」 她故意把指腹在里面轻轻按压,声音又软又坏:
「露的手指都还没碰到最敏感的弱点呢……它就抖成这样……要去了吗?」
「唔唔唔——!!!」
盛拼命摇头,泪水从眼角滑落,却还嘴硬地发出含糊的否定呜咽,像在拼命否认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。
露的紫眸眯起,笑得更甜了。
「反对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