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喵!」
倩依靠在舱壁,闭上眼睛,嘴角满意的笑痕越拉越长。
「欸嘿嘿……」
……
盛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时,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吧!
现在,他正以一种极度羞耻又痛苦的姿势悬在自家客厅中央——
从天花板垂下的金属横杆(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倩用机械师能力固定好的)距离地面约1.5米,他被半蹲着吊在上面。双手被反扣在背后,用冰冷的金属环牢牢固定在横杆上。双腿被迫弯曲成半蹲。腿一松懈,身体重量就会全部压到被反扣的手臂上,肩膀和手腕立刻传来鑽心的扭曲剧痛;可如果用力绷紧双腿,早已极限的大腿和小腿肌肉就会疯狂抽筋,疼得他全身发抖。
最要命的是——经过长时间的极限寸止,他的身体现在敏感得可怕。
猫耳轻轻一颤就会让他脊背发麻,那条粉尖猫尾巴只要被空气轻轻拂过,尾椎就一阵阵发软发痒……更别提下身那早已硬到发疼却始终被卡在高潮边缘的部位,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电流在里面乱窜。
盛的猫瞳还带着迷濛的水光,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、带着哭腔的猫叫:
「喵……呜……」
他抬起头,视线终于对焦。
眼前,是两个女人。
露。
一丝不掛,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平日里温柔宠溺的紫眸此刻一片水光,喃喃自语着,声音又软又破碎,像坏掉的唱片反覆播放:
「哈啊……哈……被看到了……不乾净了……这样的露……盛不会要我了吧……」
「盛……盛不会原谅了……不会要我了吧……哈、哈哈……」
她18cm的大鸡鸡正挺立在身前,前端已经湿润得发亮,龟头微微张开,透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