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酥麻和胀痛。
「露露……我……我在揉前列腺……好痒……好想用力……可是……肉棒……肉棒已经跳得好厉害……前液……前液一直在流……我怕……我怕一用力就射了……呜呜呜……露露……我好乖……我忍着……我真的在忍……」
痒感一次次被手指暂时压下去,却又一次次更猛烈地反弹回来。盛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,跪爬在地板上,屁股高高撅起,手指在自己后穴里又抠又揉,动作又羞耻又乖软。
「啊啊啊……露露……现在……痒得更厉害了……手指……手指在里面转……前列腺……像被小刷子刷……好麻……好想喷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你说不许射……我……我忍着……呜呜呜……我最爱露了……我听你的……」
他影片着露,声音已经彻底哭哑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露看得心花怒放。
语音很快回来,声音甜腻又坏:
【乖~露看到了~手指抠得真认真……可是还不够哦~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要把里面的痒全都揉出来……但是记住,不许射精~】
盛哭着点头,泪水滴在地板上。 他把两根手指插得更深,指腹在肠壁和前列腺上又重又狠地揉按、抠挖、旋转,试图把那股要命的痒感彻底揉散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!!露露……更深了……手指……手指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前列腺……被我自己抠得好酸……好麻……好痒……我……我好想喷……肉棒……肉棒跳得好厉害……前液……前液已经拉丝了……呜呜呜……露露……我忍着……我真的在忍……我听你的……不射……不射……」
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他明明羞耻得要死,明明觉得自己像一隻被老婆远端操控的自慰玩具,却又因为太爱露、太想讨好露,而乖乖地、拼命地忍着,不让自己射出来。
「露露……我……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