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的晨光懒洋洋地穿过薄纱窗帘,洒在宽大的圆床上,像一层柔软的金粉。盛蜷在露怀里,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口,鼻尖还蹭着昨夜残留的淡淡魔法香气——那是露高潮时散落的淡紫色光粒,此刻还零星沾在他汗溼的锁骨上,微微发烫,像无数小吻在轻轻啄他。露一隻手环着他的腰,另一隻手懒懒地在他后颈抚摸,指尖偶尔划过,带起细小的光屑,叮的一声轻响,化作甜腻的酥麻直鑽进他脊椎。
「唔……露……」盛的声音还带着夜里哭哑的软糯,带着点鼻音,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颤颤地扫过她的皮肤,「昨天晚上……你明明答应我,只、只在里面射三次就结束的……结果、结果你……呜……你骗人啦……」
他一边说,一边委屈地用鼻尖拱她,像隻被欺负饱了还想撒娇的小猫。露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,把他抱得更紧,下巴搁在他发顶,声音又坏又宠,甜得能滴出蜜来:「怎么可能数错?明明就是三次嘛,哎呀,老公,你昨晚哭得那么厉害,神魂颠倒的,哀鸣声都快把窗户震碎了~是你自己数错了啦!」她故意把「三次」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重,指尖顺着他光裸的背脊往下溜,轻轻按在他敏感的尾椎,逗得盛瞬间抖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。
「才、才不是……我明明记得……你后来还……」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,却又忍不住往她怀里鑽,「饭都没吃呢……我、我被你餵了那么多……你的……你的体液……呜呜……现在还撑着……吃得太饱了……」
露闻言笑得更欢,坏坏地低头吻他发烫的耳尖,舌尖卷着他的耳垂轻轻吮,魔法光粒顺着她的呼吸扑簌簌洒在他颈侧,痒痒的、热热的:「嘻嘻,谁让我的宝贝老公昨晚那么乖,那么敏感,被我插到喷成小喷泉,还张着小嘴拚命吞……姐姐看你吃得那么香,怎么忍心停呢?~来,让姐姐摸摸,是不是还鼓鼓的?」
她掌心覆上他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