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,却怎么也射不出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:
「露露……呜呜呜……坏老婆……你、你明明在骗我……啊啊啊……我、我射不出来……好痒……好想射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射一次……就一次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呜啊啊啊——!!」
客厅沙发上,露握着那根从圆环里伸出来的、属于盛本体的鸡鸡,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她故意用指尖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画圈,蓝色魔法光粒跳跃得更加欢快,声音软软的、却坏得要命:
「乖宝宝……继续猜哦~露露现在到底用了几根手指在撸你的小丁丁呀?猜对的话……下次真的让你射哦~嘿嘿嘿~」
盛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却还是乖乖地、带着浓浓鼻音地继续回答,声音已经彻底破碎:
「露露……三、三根……呜呜……这次……这次一定要让我射……啊啊啊——!!」
露在沙发上笑得肩膀直抖,手上的动作却又一次精准地卡在高潮边缘,把盛一次次推向寸止地狱,却始终不让他真正释放。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在客厅沙发上,露坏笑得肩膀直抖,手里握着那根从空间圆环里完整伸出来的盛的小丁丁,拇指还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画圈。蓝色魔法光粒跳跃得欢快极了,像在庆祝新玩具的正式啟动。
卧室里,盛躺在床上,眼泪已经把枕头打溼一大片。他全身都在轻轻颤抖,双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又分开,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浓浓哭腔,指责道:
「露露……你、你耍赖……呜呜呜……明明说猜对就让我射……你、你却在最后五下的时候故意慢下来……还、还按着不让我喷……坏老婆……你骗人……我、我好难受……鸡鸡……鸡鸡要被你憋坏了……呜啊啊啊……」
他的声音又软又委屈,像一隻被欺负到极点却又捨不得生气的小奶猫,鼻音重得几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