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,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露愣了半秒,随即坏笑得几乎要眯起眼睛。她俯身亲了亲盛的嘴唇,声音甜腻得发软,却藏着满满的坏水:
「哎呀~老公好聪明哦~居然记得三次就能结束的事……那露露就如你所愿~插进来哦~」
她故意把「插进来」三个字咬得又暧昧又坏,然后起身回到客厅,拿起那根还硬挺挺地立在茶几上的小丁丁(本体通过空间圆环完整伸出),坏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盛躺在床上,还在乖乖地等着,以为露会用自己的阴茎插进来。他眼泪汪汪地小声催促:「露露……快……快插进来……我……我准备好了……呜……」
露却坏笑着走回卧室,跪坐在他腿间。她一隻手握着那根从圆环里伸出来的、属于盛自己的鸡鸡,龟头对准了他微微张开的阴道口,另一隻手轻轻按着他的小腹,声音甜甜的、却坏得要命:
「乖宝宝……露露要插进来了哦~睁大眼睛好好看着……这是你自己求的~」
「滋——咕啾——!!!」
她腰部一沉,那根属于盛自己的鸡鸡,被露拿着,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了盛自己的阴道!
「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」
盛的哭喊瞬间炸开,眼珠猛地瞪大,眼泪像决堤一样狂飆。他全身剧烈痉挛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指节发白,声音又惊又羞又带着极致的崩溃:
「露露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那是……那是我的鸡鸡……啊啊啊——!!我的鸡鸡……插进我自己的阴道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好深……好烫……它……它在里面跳……啊啊啊——!!我……我在操我自己……好……好羞耻……呜啊啊啊——!!」
露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她握着那根鸡鸡底部的魔法圆环(本体感觉直接,却视觉上完全分离),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