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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二人选了一支透明的和一支微微混浊的。
仲善英不动声色收下最后一支褐黄色药剂,很好,他拿到了。
几人咬着牙将药剂注入身体。
片刻,仲善英的反应最大,他的太阳穴忽然长出一根根细小的绒毛,然后绒毛飞速生长,一根根尖锐的羽毛破开表皮长了出来,羽毛紧挨着眼尾,好悬没把他眼珠子戳穿。
从前仲善英将这些药剂注入实验体时,没想到竟然这么难挨,又痛又痒。
痛的他撕心裂肺,痒的钻心。他双手更是不断抓挠着太阳穴两侧,将新生的羽毛抓的鲜血淋漓,拔下了不少带着碎肉的羽毛,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。
另外几人也不好过。
顾雍侯全身在药剂的作用下,生出一根根骨刺,骨刺穿透皮肉长了出来,顾雍侯疼的龇牙咧嘴,尤其是他的脊背在生出骨刺后已经无法挺直,他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角落。
丰裕则是手掌大片溃烂,他只能不断给自己治疗,但是仍然阻止不了手部的溃烂,腐肉一块块往下掉,十指连心,痛彻心扉。
郭开山面颊两侧长出了鳃,身上也生出许多鱼鳞,此刻好似缺氧一般,嘴巴张合,竟是吐不出一句人话。
他的手脚也变成了鱼鳍,此刻的郭开山更像是鲶鱼成了精,他艰难的在地面挪动,一双眼眼泪不住的掉。
而袁振虎则是幸运也最不幸的。
这只药剂药力太狂暴,直接撑爆了袁振虎的血管,袁振虎七窍流血,如同一个二踢脚,嘭,炸成了漫天碎肉。
荼雀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