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房产证上写的都是你的名字。”
看她一直不说话,他以为她生气了,赶紧补了一句:“我不是要求婚,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吃饭吧,我收下了。”
生富松了口气。
晚上许凝穿了渔网装,前几天逛街买的。细密的网眼从脖子一路裹到大腿根,该勒的地方勒着,该露的地方露出来。
周生富看得鼻血都要涌上来了。
他不让她脱,把她拉到身上,嘴裹住她乳尖就吸,舌尖隔着网眼拨那颗圆点,又吸又揉,手从她后背一路往下摸,指甲刮着网眼一格一格陷进皮肉里。
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他啃了一遍,渔网硌在皮肤上,勒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。
她也低头吸他的乳头,舌尖绕着圈地舔,又含进去用力一嘬,手指在他另一边胸口又掐又抠。
嘴唇从他胸口滑到脖子,一口一口种草莓,喉结旁边、锁骨上头,全是被她嘬出来的红印。
然后她身子往下滑,跪在他腿间,两只手捧住那根东西。嘴一张含住龟头,腮帮子一收,咕叽咕叽地吃出声来。
她吐出龟头,往上面吐了口唾沫,用手撸开,又张嘴吞进去,吃得又深又急,喉口一收一收地挤他。
周生富哦哦哦的叫着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攥紧了又松开,喘声越来越粗。
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。鸡巴顶开网眼,直直捅了进去。
渔网的线勒着她的穴口,夹着鸡巴一起往里挤,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。他掐着她的臀往上颠,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,交合处汁水淌下来把网眼泡得又滑又亮。 周生富低头叼住她的耳垂,喘着问她:“老公干得你爽不爽。”
她嗯哼着不答,他顶得更狠,床垫陷下去弹回来,吱呀吱呀地叫。
音响里放着一首调情的慢摇,低音鼓一下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