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犯懒,他帮她洗头洗澡。
许凝坐在床边,忽然觉得习惯和懒惰真是个悄无声息的东西。
晚上周家几个兄弟过来了,周生富问她下不下去喝一杯。许凝有些困,翻了个身,又想起什么,望向正提裤子的他:“那个……小椿来了吗?”
“应该没来,就老二一个人。”
“小椿现在是大明星了?”
“听老二是这么说。老二说——”周生富蹲到床边,替她把碎发拨到耳后,“他媳妇最近在跟他闹离婚。”
许凝一下子不困了,从床上坐起来:“真的真的真的?”语气带着些孩子气。
生富见她难得对老二的事上心,凑过去亲了亲她嘴角,“他儿子要跟着妈。”
“活该。”许凝说。
周生富没接话,捏了捏她的手,探开她的唇又要亲。她偏头躲开,说要睡了。他嗯了一声,说等她睡着再下去。
大年初二,两人出去看电影。商场里撞见许招娣,她比以前老了不少,手里牵着一个小孩,旁边站了个胖胖的男人,看着年纪挺大,可能是她丈夫。
许凝没瞧见,倒是周生富提醒的她。许招娣追上来,让她有空去家里吃饭,又说福安下个月有个画展,让她一定来。
许凝没说话,周生富以为她不高兴了,牵起她要走,才听见她“哦”了一声。
福安的画展两人都去了。福安展了不少幅画,被媒体拉着采访。
回了家,周生富替她收拾行李箱,下周她又要回英国。
夜里周生富抱着她在房间里走,手臂上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,性器还连在一起。 她腿缠着他的腰,手圈住他脖子,嗯哼嗯哼地叫。
他托着她的臀上下抛,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,交合处汁水磨成细密的白沫。她被他颠得声音发颤,低头咬他肩膀,他闷哼一声,把她抵在墙上又重重顶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