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因为他幼时诊出耳疾,老祖宗对他总有一份额外的偏疼。老人家常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,朝他招招手,塞给他一块甜腻的糖酥。
同他说话时,语速也会刻意放缓,声音比平时大上几分。
老祖宗不知道的是,只要他好好戴着助听器,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听到声音。
岑爸爸把岑鸿志抱进怀里,瞥了一眼岑鸿文:“大的现在都不让抱了,来让二叔抱抱小的,二叔给你讲更多鸿文哥哥的事,好不好?”
“舅舅,我也可以让你抱,你讲双倍故事给我们听好不好?”江时开口提议。
岑鸿志本来不情不愿地在岑爸爸怀里乱拱,一听江时的话,以为他要和自己争宠,忙紧紧搂住岑爸爸的脖子。
他还在和江时怄气,“不许抱他!”
小孩子气的反应又惹得众人笑起,“好好好,不抱不抱。”
岑鸿志现在和岑鸿文玩的最好,下意识维护岑鸿文,便道:“改讲阿时哥哥的故事吧!”
谈到江时,连一向沉默的岑大伯都忍不住开了口:“你阿时哥哥?那讲叁天叁夜都讲不完……”
饭后,长辈们聚在一起谈论生意。岑鸿志听得昏昏欲睡,被江时用游戏机骗离“安全区”。
刚离了长辈视线,江时就暴露出真面目。
“鸿文哥哥!救命!”
江时一把按住小家伙,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黏牙的软糖:“嘘——你鸿文哥哥失恋了,没空救你!” 他一边压制着岑鸿志,一边坏笑着打趣:“叁舅真不会教孩子,你这么大点,一个月哪需要五百的零花钱,快,上交给哥哥……”
岑鸿文瞥了一眼被压在地上欺负的岑鸿志,无奈放下手机,上前帮衬。
“小文,你听见没?这小子不仅一个月有五百块,还是美金!”江时哀嚎。
岑鸿志与江时的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