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呜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呜呜……”
要被顶坏了。
女上的姿势本就能轻易达到最深处,再加上房乐旭在小腹不断施压的手,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在挑战她的生理极限。
偏偏,房乐旭已经彻底不相信她的话,龟头毫不怜惜地对着宫腔迅速抽插,不给采珠片刻适应的机会。
好涨……
采珠哭叫着摇头,被打成白沫的淫液糊满泥泞的腿心,连带着空气中都弥漫起一股浓郁甜腻的潮气。
莹白脚趾在空气中蜷蜷缩成一团,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瓷白的脸颊一颗颗滚落:
“到、到了……呜呜——慢一点……!”
她接连不断高潮,甬道蠕动吮吸的紧致感觉让房乐旭爽得直抽气。
他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快感,自然舍不得停下,恨不得能这样肏采珠一整晚。
之前,房乐旭除了看采珠的信,做过一场春梦外,连自渎都没有过。
那场春梦,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,但只是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啼,就轻而易举达到了高潮。
现在,那个让他魂牵梦萦、又让他恨之入骨的梦中人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。
肌肤相贴的滚烫、紧致缠绕的触感,真实到让他不敢相信,害怕又是一场幻梦。
性器埋入温软柔软的穴肉,足足快速插了十多分钟,房乐旭才在最后一刻抽出,射在女孩白皙的肚子上。
他射了很多,奶白精液灼得采珠一阵瑟缩,接着,那根沉甸甸、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柱,“啪”地一声甩在她的肚皮上。
采珠心有余悸地后退,刚动一下,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扣住,强行拖回他身前。
垫在身下的浴袍已经被采珠的喷得湿透,透明水液直顺着黑色皮质沙发下淌,在昂贵的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泥泞。
房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