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。我说:孟采珠,你在做什么?我说:孟采珠,翻窗户很危险!孟采珠,早点休息。孟采珠,晚安!
非要我剥开胸腔,血淋淋地告诉你——我喜欢你。才算爱你吗?
我喜欢你!我喜欢你!我喜欢你!你满意了吗!
可你呢?你从头到尾只是在逼我承认,你在耍我,你在玩弄我。你对我,付出过哪怕一点点真心吗?
这些话被他强行咽回肚子里,转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采珠。
一片雪花随之落在采珠眼睫上,遮住她大半视线。
就在采珠以为房乐旭会厌恶地将她推开时,他却猛地俯身,再次吻了上来。
血浆、愤怒以及不甘的爱意混在一起沸腾,不顾一切地在她唇齿间吮吸、掠夺,像是在确认某个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一吻结束,他又恢复那副冷漠的样子。
采珠头脑发蒙,被他从地上拽起,按到副驾上,“不许动!”他恶狠狠警告采珠。
采珠隐隐觉得自己这次玩过火了,可她不明白为什么,她的计划只想吓唬房乐旭,运气好的话,他可能会亲自己一口……
现在他亲了自己两口。
这算…运气超级好?
路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,凌晨两点并没有什么车。 房乐旭将车速压在限速边缘,一路上没有说话,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嗡嗡的声音。
等待红绿灯的间隙,采珠扭头偷偷看他。
他几乎是立即瞪了过来,看到采珠那张“花猫脸”,胸腔里憋闷的气便被扎了孔,慢慢瘪了下去。
车子停到一家联盛集团名下的星级连锁酒店。
蓝白跑车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弧线,接待员惊愕地看着一身是血的两人,却聪敏地没敢多问,只是低头接过钥匙。
虽然他不常来,但酒店依旧长期给他预留着总统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