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餐厅抓了现行。
岑鸿文不知站了多久,肩头上的雪已经化了,又被室温烤得半干。
他不想“坏”了采珠的计划,没有走过来,只是举起手机,示意采珠看消息。
房乐旭察觉到异样,回头看了一眼,他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:“要不要一起坐下吃点?”
采珠诧异看向房乐旭,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好大度了?
“不了,你们吃吧。”岑鸿文很识趣地拒绝,语气疏离客气,彷佛只是不小心偶遇了而已。
“别客气,”房乐旭扯唇,睨了一眼采珠,强行将她的话压下去,“你们不是朋友吗?”
“我记错了吗?”他苦恼地皱眉,目光死死锁在采珠脸上。
采珠小心翼翼咽下口中食物,纠正道:“是同学。”
同学,连朋友都不是。
岑鸿文微微垂下眼睫,没有搭话。
“什么时候的同学?”
“幼儿园同学。”
采珠觉得这么久远的同学关系,应该不会让房乐旭再产生怀疑。
“幼儿园同学到现在还能记得,保持联系,你记性不错嘛,怎么就记不清那天晚——”
“欸?”采珠夸张地站起来,打断房乐旭的话,转而问岑鸿文:“你耳朵上戴的什么东西?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?”
岑鸿文和房乐旭的表情同时僵住。
少年一直精心遮挡在发丝后的助听器,就这样被采珠当作转移话题的谈资,明晃晃地拎了出来。
那双乌黑的眸子闪烁着单纯的好奇,看起来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“是助”
“吃你的饭吧。”房乐旭突然开口,冷硬掐断岑鸿文的解释,用目光暗戳戳示意采珠闭嘴。
房乐旭心底那份对岑鸿文的敌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采珠可能真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