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开始工作了。)
这简直是酷刑。
被迫端坐在书桌前,戴着耳机,听arthur给她讲论文的逻辑架构。
虽然是在自己卧室,但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裸奔。 那件束身衣的下摆勒得很紧,那根细绳卡在私密处,随着她坐下的动作,深深地陷进肉里,磨得她浑身发软。
didyouusethiscitation?
(第叁段。你的论点缺乏证据。你为什么用这个引用?)
他的声音严厉、专业,不带一丝情欲。
脑子里全是浆糊,她根本听不进去什么论据,她只觉得胸口凉飕飕的,下身又磨得难受。她难耐地扭了扭屁股,脖子上的铃铛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didisayyoucouldmove?
(我说你可以动了吗?)
僵住了:“我……那个绳子……勒得难受……”
arthur放下钢笔,揉了揉眉心,仿佛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学生。
(那就是目的。这是个提醒。)
everytimeyousquirm,everytimethatbellrings,itremindsyouwhoyoubelongto.
(每次你扭动,每次铃铛响,都在提醒你,你属于谁。)
now,standup.
(现在,站起来。)
不得不站起来。
椅子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她站在镜头前,那双并未被遮挡的大腿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,膝盖窝泛着粉色。
(转过去。脸朝墙。)
转过身。
背后的风光一览无余。那根细细的绳子陷在挺翘的臀肉里,腰窝深陷,背脊沟顺着黑色的蕾丝带子一路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