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,眼眶瞬间泛红,嘴唇颤抖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如霜,我的儿啊,你这是去了哪里?怎么……还一瘸一拐的?”
说着,快步奔来,上下打量着容绒,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脚上,心疼得眼眶愈发湿润。
容绒赶忙依偎进父亲怀中,轻声安慰:“爹,您别着急,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受了点小伤,并无大碍,多亏霍七一路悉心照料,我才能平安归来。”
柒安康这才将目光投向霍诀,眼中满是感激与敬意,他双手抱拳,深深作揖:“霍公子,此番大恩大德,老夫没齿难忘。若不是您出手搭救,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霍诀置若罔闻,一双冷眸盯着相拥的父女二人,良久才上前,拉着容绒的胳膊,顺其自然的扶她到后方的石椅上坐下。
回眸浅笑着对柒安康谦逊道:“伯父言重了,晚辈爱慕她,自当竭尽全力护她周全。” 柒安康笑着点头,热情地招呼:“快,快进屋,一路上想必饿坏了。”
忽然想起什么,忙又说:“还未用膳罢?今早隔壁那户人家,送了咱一只鸡,霍公子可会杀鸡?”
霍诀随口:“不会。”
柒安康笑着:“瞧我这……霍公子金枝玉叶,想必从小到大都未碰过血水,这样,你与如霜稍坐片刻,我去给你们杀鸡炒鸡肉吃。”
说罢,便转身走向厨房。
良久后,饭桌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,柒安康特意将炖好的鸡肉摆在霍诀和容绒面前,热情地说道:“霍公子,粗茶淡饭,不成敬意,多吃点。这鸡是今早隔壁送来的,新鲜得很。”
霍诀礼貌地微笑着,夹起一块鸡肉放入容绒碗中:“你多吃。”
“自然。”
容绒饿坏了,早晨吃了些糕点,这会才胃口大开,。
柒安康瞧着二人越发觉得般配,心中满是欣慰。他慈爱地看着女儿,又看向霍诀,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