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玩法?”
容绒心中一动,看出这眼前女子并非普通客人,想必是对木雕有着较高的要求,当下心思一转,笑着说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小鹿木雕可不单单是个摆件,若是您将它放在特定的香薰炉旁,随着热气升腾,木材会慢慢散发一种独特的香气,安神醒脑,别具一番趣味。”
“听着倒是有趣,可是你雕的?”
容绒笑意盈盈地应道:“是我。”
“那就要这个了。”
付上银两之后,安菊正欲离去,好似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问:“方才听那位公子提及霍公子,可是声名远扬的那位?不知姑娘与霍公子是何交情?”
容绒心中一凛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:“我与他……日后是要成婚的,你认识霍七?”
安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霍七?原来如此,霍公子才德兼备,在京城里可是众多女子倾慕的对象,姑娘能与他交好,也是缘分。”
之后,容绒望着安菊离去的背影,心中泛起疑惑,总觉得这个安菊来得蹊跷。
正思索间,书衡又凑了过来,笑嘻嘻地说:“怎么样,我看这女子对你似乎挺感兴趣,不会是来打探你和霍诀的关系吧?”
容绒白了他一眼:“别瞎猜了,咱们还是专心把茶楼生意做好,木雕的事儿也不能耽搁。”
…
夜幕深沉,容绒仔细清点完今日茶楼的收入后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她朝着迟逸和书衡挥了挥手,知会一声,便独自一人踏上归家之路。
走出茶楼,抬眼望向夜空,不见明月高悬,亦无繁星闪烁,阴沉沉的天色,不久后应当会降下一场大雨。
街道之上,行人远比往日稀少,透着几分异样的冷清。
容绒回家所经的这条街道,有好几处灯笼并未点亮,周遭一片漆黑。街道两侧的商铺也都早早关上了店门,寂静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