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你长大,这是爹一辈子的遗憾。爹风风雨雨一辈子,吃了数不清的苦,实在不愿你再走我的老路,受那份累。”
容绒眼睫微垂,坐在椅上,双手轻轻交迭。穿越到这里后,她虽已渐渐融入,却仍有难以接受的事。
比如女子十四五岁便要谈婚论嫁,而她如今也都十七岁了,依旧觉得甚早。
见女儿沉默不语,容百民将粗粝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,温声安抚。
“爹不是逼你,只是想让你好好考虑。你有木雕技艺,固然能养活自己、安身立命,但女子终究要寻一门好亲事,有个坚实的依靠,人生路上才能有个着落。
如今这般合适的人选就在眼前,绒儿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容绒轻声应道:“我想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