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,自便便是,我今日必须回去。”
“那可不成!”
书衡急了:“我在那儿押了五十两银子呢!你不帮我,这银子就打了水漂了!”
容绒闻言,看向书衡的目光沉了沉,眉心缓缓蹙起,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波动,她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他如今的钱财,有一半是两人一同挣来的,她终究没法坐视不理。
最终,她压下满心不情愿,问道。
“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