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难受呜呜……好舒服好想哭。
他揉得越来越重,越来越快,阴户被揉出噗滋噗滋的水声,淫液沾满他的手掌。
“哈啊……不要……呜……”
霍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肉,指尖夹住乳头捏揉,掌心按压,揉她穴肉的手也愈发加重,大力揉按。
“嗯啊……啊……
终于,在少女一声声接近尖叫的娇喘中,腿根突然抽搐起来,穴道迅速紧缩,身子也随之颤抖,口穴喷出一注液体,源源不断地流出,沾湿了床单。
弄湿了少年的手。
*
翌日晨曦微露,
金纱般的阳光洒落在地,池塘水波泛着金光,鲤鱼在水中穿梭。
容绒悠悠转醒,费力地从霍诀怀中挣脱,取过榻下衣物细细穿好,无暇梳洗,只随手拿木簪将长发草草束起,便决绝地朝门口走去。
心中羞怒交加,恨不能将霍诀生吞活剥,他说的“不弄”,原是只避那一处,其余所作所为,竟让她哭至崩溃,他却还笑,可恶至极。
今早见他的手,她都下意识并拢双腿,恨不得挥刀砍去。
她实在不解,他一个古人,怎会有这般多花样? 因身子不适,她走得极慢。
霍诀自后方大步赶来,从容系好玉带,俯身将她抱起,转身往回走。
日光洒在他额间,衬得眉眼轮廓愈发俊朗。
“放开我!我讨厌你,霍七!”
容绒挣扎不休。
霍诀哪肯松手:“先吃饭。”
哄劝半晌,容绒一口饭也不肯吃。
她端坐椅上,任凭霍诀如何劝说,都侧脸以对,一言不发,宛若一尊清冷小菩萨,满是不悦。
忽闻院外有声音传来,容绒瞬间辨出是父亲容百民,当即起身奔出门外。
容百民与书衡缓步而来,二人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