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戬又问。
霍诀未答,转身将虾肉递至容绒唇边:“好吃么?”
容绒细细咀嚼,乌眸轻眨,含着食物含糊道:“一般。”
这虾肉酱汁偏酸,又带几分生涩,本就不合她口味。
再看眼前氛围,总觉怪异。
沉戬被晾在一旁,眼睁睁见二人这般亲昵喂食,心中滋味难言。
“小绒,尚有一事与你说。”
沉戬开口。
容绒抬头“嗯”了一声,却被霍诀捧住脸颊转了回来,细细擦拭她的唇角,不许她回头。
她蹙起秀眉:“你做什么?” “擦嘴。”
霍诀只二字作答。
此时沉戬沉声道:“我已决意返回鳞州县,开一间米铺,待生计安稳,便往你家向伯父提亲,你嫁与我后,不必再雕琢木雕谋生,只需在家安享清福,为我生儿育女……”
话未说完,霍诀嗤笑一声,眸光骤冷,直言打断:“你配不上她。”
沉戬语塞,眼中愠怒难压,咬牙道:“配不配,岂由你说了算?”
“若换作我,便在京城最繁华处为她筑琼楼,任她广纳人手,拓展木雕事业,经营手工买卖,生儿育女之事,全凭她心意,愿则好,不愿亦无妨,纵是她要天上星宿,我也必设法摘来。”
霍诀说罢,不疾不徐为自己斟酒,眼含笑意推至沉戬面前。
“而你,难成大器,恐此生再难享这般珍馐,换作是你,会选谁?”
沉戬脸色涨红如赤,难堪至极,猛地起身对容绒道:“他说得对,是我沉某配不上你,告辞。”
道完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容绒心中愧疚,起身欲追去致歉,手腕却被霍诀骤然扣住,力道之大,将她径直拉入怀中。
刹那间,她撞进他漆黑如渊的眼眸。
“先是赵轩,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