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绒恨自己后半夜醒得太透,那些让她崩溃的细节,总在脑海里反复浮现,每一个瞬间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。
霍诀又将她圈进怀里,拿帕擦着她手心的血渍,下颚抵在她颈间,语调疏懒:“你与我已有肌肤之亲,却连个说法都不给我。”
倒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若不是昨夜他眼里堆着笑,折腾人的模样半点不含糊,容绒几乎要信了他的委屈。
可终究是霍七救了自己,容绒从不是翻脸不认账的人。
她思忖良久,推开他,清澈的眼眸仰视着他,粉唇轻启:“明日我去跟薛小姐说清楚,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,不会踏入京城半步,更不会扰了你和她的情分。”
好一个“叁不会”。
天色愈发暗了,墨色乌云像翻涌的潮水,沉沉压在天际,雨声裹着风变得更烈。
话落的瞬间,容绒竟觉眼前人的神色冷了几。
是错觉吗?
“霍……” 她刚张开嘴,霍诀的手已按在她后背,俯身贴上她的唇。
起初还带着克制,只是轻轻抿舐,像羽毛拂过湖面,漾开柔缓的涟漪。
可下一秒,浅尝辄止的吻便变得浓烈,容绒瞪着眼往后缩,他却逼得更紧,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。
她节节败退,直到后背撞上栏椅,整个人跌坐下去。
霍诀护着她的后肩,将她牢牢禁锢在臂弯里,吻着她的同时,阴恻恻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。
“唔……”
容绒推不开,无力挣扎,他的唇紧紧贴着她,舌尖灵巧地探进来,与她的软舌缠绵交织。
吻结束时,两人都在低喘。
少女像没了骨头的丝绸,瘫在椅背上,美眸被泪水浸得通红,透着委屈与迷茫,胸脯剧烈起伏着,连呼吸都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