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,孙嬷嬷手拿针线,绣着什么。
听到他脚步,孙嬷嬷起来拍拍衣襟,说着话就要告辞。
崔授放下手里的碳炙羊肉和其他几样菜肴,“嬷嬷留下一起用饭。”
“不了不了,家里活兽多,我得赶紧回去瞧瞧,谢谢崔先生了,再需要我帮忙看谨宝,您随时找人托口信。”
孙嬷嬷做事麻利,几句话的工夫已经收拾好包裹口袋,拎起来就要出门。
崔授取了一半油纸包好的羊肉,并一些铜板塞进嬷嬷口袋。
孙嬷嬷忙掏出来,“这我不能要,照看孩子的报酬您早预付过了,再收您的东西,老婆子就不像话了。”
原本在炕上的谨宝早就扑到爹爹身上,抱着爹爹的大腿,在他身侧探出个小脑袋,“嬷嬷以后还来吗?”
孙嬷嬷不确定地看向崔授,崔授摸着宝贝的脑袋,抱起来亲亲小脸,回答:“会,往后还要请嬷嬷照看宝宝。”
他的新任命一时半会定不下来,怕要在京师多淹留些时日。
谨宝坐在爹爹怀里对嬷嬷说:“嬷嬷要是不收,爹爹会以为你不喜欢我,不愿再来看我了。”
“这、这是哪里话,我恨不得将你抱回自己家养着。”
崔授心不由自主一紧,尽量使紧绷的面色如常,“一点心意,嬷嬷休要推辞。”
他年纪虽轻,却自带威仪,教孙嬷嬷听了不敢拒绝,只好再叁道谢收下,趁天色尚早快步回家去了。
崔授翻来覆去检查宝贝,觉得她穿麻布小围裙的模样也煞是可爱,在她脸颊亲来亲去爱得不行。
“爹爹看这个。”谨宝抬起两只袖子,给爹爹看袖口的小老虎。
谨宝甲寅年生人,生肖正是虎,孙嬷嬷手巧,随手在护袖上绣了几针,就是惟妙惟肖、憨态可掬的虎头。
崔授先夸完宝贝和她的小老虎,接着含着浓浓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