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当是活煮更有滋味啊。
他心里这样一遍一遍想,被压制的死死的神智在尖叫哭喊。
他怎么能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子,那孩子自四岁起跟了他,他小小的明空,竟是化作了自己肚中的烂肉。
神魂被刺激地尖叫着,悲伤,怒极,却又无法夺回自己的身体,神智被削得越来越薄。
“长老!你为何流了泪?”
那弟子看着他眼中的泪滚落了下来。
而慧觉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,他挂着佛陀一样的慈笑,擦了擦脸颊。
“许是想我那调皮的弟子了。”
他已经破了五戒中的四戒,就差“不奸淫”这一戒了。
等着最后一戒破了,这身体就完全属于他了。
慧觉让跟着自己的弟子先行回宗门,而他说自己要去找明空。
“找什么找,那什么明空都进你肚子里了,你是心魔,我是魔,我们也算同类了,你就放了我呗。”
锁魔皿中传来了一道男声。
而慧觉没有搭理他,去追许含娇离开的那个飞舟了。
飞舟上的许含娇看到无数长着翅膀的魔物,它们撞击着法器外层的保护罩,密密麻麻地把保护罩铺满了。
蓝水宁给的法器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损坏,但也经不住这样耗。
付怀玉施展着火球术烧死了不少魔物,但这魔物一只接着一只,源源不断,多得人头皮发麻。
法力消耗的太大,付怀玉没甚血色的唇角渗出了血。
许含娇看到他流血了,更是着急。
她不该跟着付怀玉出门的,要不是自己找书耽误了付怀玉找药,他们也遇不到这些东西。
法器的保护罩快碎了,付怀玉丢给了她一迭疾行符还有传送符,说:“我还能抵挡一阵,你先回去,找来师尊她们。” 许含娇摇头不愿意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