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含娇在被徐寒洲吻的时候,感觉自己要被他颠死在他怀里,她第一次那么用力地用力推他,用力抓他,挠他,可是他就是不松。
她不敢想徐寒洲的背变成什么样子了,她只知道她刚刚可能真的会死。
“洲洲哥哥…呜…轻点对娇娇好不好…”
许含娇擦着脸颊上的泪水,表情很是委屈。
她从小到大,徐寒洲对她无不是温柔的。
她还是第一次被他如此粗暴的对待。
徐寒洲抿着下唇,面露自责,还想给她看看小穴的伤状,他扒开了许含娇大腿,说:“对不起,我给你看看患处。”
许含娇嗯了一声,主动张开腿让他看。
徐寒洲看到被干翻出红肉,沾着水渍浊液的逼穴,呼吸一滞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。
许含娇摇了摇头,屁股在他身上扭了一下。
“洲洲哥哥,没事的呀,娇娇现在不疼了。”
只能说修士和普通人还是有区别的,许含娇现在确实不怎么疼,就是腰和大腿很酸。
徐寒洲的指腹触上那肥肿艳肉,一点一点地施展着疗愈术。
撕裂的地方在愈合,许含娇觉得有些痒,她在他身上扭起了腰。
徐寒洲克制着,耐心给她治着伤。
等那里恢复了粉嫩,徐寒洲把她拉入怀里。
“还能继续吗?娇娇。”
徐寒洲在询问她的意见,一双冰萃出的寒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,喉结在滚动。
许含娇很少见这般鲜活的徐寒洲。
什么疼,什么累全忘了干净,她只想让徐寒洲开心。 心头一热,许含娇主动攀上这雪山,夹住了圆翘的峰顶。
还未出声让他继续,那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捅入了逼穴。
一阵颠弄,又猛又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