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苏南煜向来胃口极好,又被允许过年这几天不必控制饮食,连吃叁碗米饭。
吃了年夜饭,两个丫头就主动告辞。
“我俩还有安排呢,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。”
眼见两人走远,苏南煜后知后觉,“她俩是不是怕被我留下包饺子?”
按江宁的习俗,下午吃了年夜饭,就要开始包饺子了,到了晚上十一点半把饺子下锅一煮,零点正好吃上。
正经的包饺子从和面开始,醒面,切成剂子,擀饺子皮,那边剁馅,捣蒜,调蘸料,真是再来多少人都不嫌多,总有活儿干。
往年她剥个蒜就算贡献巨大了。
不过今年是她自告奋勇要参与进来,顾泽可不会手下留情,干脆把她领到菜板前剁肉馅。
“阿煜,我教你?”顾泽问。
“不就剁个馅吗,要你教我什——”
“咣当——”
苏南煜目瞪口呆地看着飞出去又落到地上的半个菜板。
刚刚她手起刀落,肉怎样暂且不论,菜板被她从中间劈成了两半,又斜飞出去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!” 听到响动的林朔穿着围裙握着擀面杖冲进来,与地上的菜板面面相觑。
鸡飞狗跳。
忙活了叁四个小时,准备好饺子皮和几种馅儿,到了要包饺子的时候,苏南煜往沙发上一瘫装死。
顾泽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越走越近。
她连忙摆手,“不干了,真的不干了,顾——泽——”
顾泽弯下腰,吻上她的脸颊。
“我知道,阿煜今天辛苦了,所以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着,他递上加了冰的蜂蜜柠檬水,酸酸甜甜的,她喝上一口顿时餍足地眯起眼,连带心情都变好了。
顾泽为了方便干活,穿的是白t和牛仔裤,江宁外头正零下十几度,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