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虽然工资高,但是吧,属实是雷人,几点下班还得要看客人什么时候离开。
在裴宣说话的间隙,裴景大半碗米饭都快要见底了。
裴宣满脸差异,于是脱口而处,“哥,这……好吃?”
她看看裴景的碗,再看看自己碗里仅仅只伤了一层表皮的米饭,嘴角不禁抽动。
“不好吃。”裴景诚实道,“但我饿了。” 然后,他眼神瞟到裴宣几乎没有动过的饭,刚想起身去盛饭的屁股又重新坐下,“宣宣,你吃不完给我。”
裴景这么饿的吗?
“我吃过的啊,你要不再去盛一碗?”裴宣踟蹰,没有动筷。
话音刚落,裴景主动端起裴宣的碗往他自己碗里倒饭,边弄边说:“你吃过的才香。”
裴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语气平淡:“哦哦。”
你吃过的才香。你吃过的才香。你吃过的才香。你吃过的,才香?你,吃,过的,才香?
你,吃,过,的,才,香?!
裴宣突然意识到,裴景好像是对她示爱,身体又红又烫,烧到心窝。
自从第一次做爱以后,裴景的很多行为都比之前更为大胆。
比如刚才,想吃她的饭,脸不红心不跳,直接赶了过去。
好吧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毕竟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好几回了。
员工午休期间,也是不允许回家的,正式员工和临时员工一样。
裴景拉着裴宣在最里面的靠墙的餐桌上坐下,拿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桌子才敢让裴宣趴着睡觉。
裴宣老老实实的趴了一分钟不到,可能是刚趴下就把头抬起来,可怜兮兮的对裴景说:“桌子好臭,一股厨房味,难闻的厨房味。”
她不喜欢厨房的味道。
一股混着饭味,各种菜味,洗洁精味的的集合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