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很晚,才能勉强恢复原状。
裴景果断决定先去他们房间看看,还能不能睡人,要先把裴宣安顿好。
床单被拖出大半截,被子在客厅,好在家里的被子倒是不缺。
裴景重新把床单铺好,然后去杂物间搬被子回来。
然而,他出门看到的不是乖巧休息的裴宣。
——他的宣宣,脆弱如半枯的花朵般背对着他,双膝跪地,手抓起地上先前被扔下的蛋糕吃。
裴景一个激灵,石化在原地,咽喉被人扼住,灵魂正在经历撕裂的阵痛,他浑身上下每一处的静脉一寸一寸的断裂。
当下的他,没有办法作出反应。 “宣宣!!!”他嘶吼,他第一次吼她。
可她动作不停,反而更为激烈。
裴景长腿一迈,咚地一声,膝盖骨撞地,他颤抖着手,发出心疼得颤音,“宣宣……”
一切的一切,欲言又止,欲说还休。
他的宣宣,露出发狂的面孔,不停往自己嘴里塞蛋糕,糊了满脸,吃到干呕,还一直塞。
“别吃了,宣宣,别吃了。”裴景哀求道。
她还在硬吃,头发丝上也粘了奶油。
“别吃了别吃了别吃了别吃了!!!!!!!”裴景连续吼出,一声比一声响。
他使出少年的强劲,一把将满脸奶油的裴宣压在怀中。
大手轻拍她的后背,像哄小孩,他求她,“宣宣,别吃了,我明天再给你买一份一模一样的。”
原本一个开心的生日,好端端的被自己父母殴打,期待的晚饭和蛋糕也被毁了,任谁也都会难受。
怪他,都怪他,要是他路上跑过来就好了。
“啊!……”裴宣在裴景怀里失声痛哭,显然没有被安慰到。
不可能一模一样的,明天的蛋糕不是今天的了。
她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