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意思跟她求饶?
陈烛怜当然不明白夏露滋为什么害怕,当然,她也无需明白。
何医生对陈烛怜的表现似乎很满意,“倒是不吵,听话。”
陈烛怜笑笑,“我吵闹的话,你会放了我吗?”
何医生摇摇头,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转过头去对两个助手道,“衣服脱了,洗一洗。”
衣服脱了陈烛怜可以理解,关于这个洗一洗?是个什么指令?
紧接着,两个助手上手了。
她们剪开陈烛怜的衣服,陈烛怜看着掉在地上的衣服碎步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我衣服不难脱吧,为什么要剪呢?”
助手没有理她,很快,陈烛怜就明白了这个洗一洗是如何洗了? 两个助手拿来两个高压水枪,对准陈烛怜,陈烛怜皱眉,“没必要吧,我来的时候洗的挺干净的。”
说话间,两股强压水流直冲陈烛怜而来,极大地冲击力撞在陈烛怜身上,陈烛怜有一瞬间感觉自己难以呼吸,刺骨的水流冰冻着陈烛怜身上的每一块骨头。
操!
陈烛怜忍不住骂了一句,真他妈真不是人干的事!
好在高压水枪效率高,陈烛怜很快便湿了全身。
两个助理收了水枪,退到一边,何医生也已经准备好了。
她带着手套走到陈烛怜跟前,很是意外的看着陈烛怜的身体。
陈烛怜的身上还挂着水珠,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,留下几道水痕。
陈烛怜微微抬头,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何医生,明明还是那个人,样貌也没有变化,何医生就是感觉此时的陈烛怜更加诱人。
何医生的视线移到了陈烛怜身上,白皙的皮肤,凹凸有致的身材,配上时有时无的陈年旧疤。
看着陈烛怜的身子,何医生的眼睛都要冒火了。
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