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烛怜叹了口气,“该怎么看怎么看呗,她那个姑姑十几年没有回来过了,还能来陈家抢人?”
“你不怕她跑了?”
陈烛怜冷笑,“她不敢。”
陈初夏看了一眼边上的人,问道:“那云信怎么回事?谁让你随便支使他的?”
“怎么了?”陈烛怜懒懒的说,“训练营不是归我管了吗?他不是训练营的?我怎么不能用了?”
“他、是、我、的、人!”陈初夏咬牙切齿的说。
云信在一边看着还是忍不住的笑,陈初夏这个样子他真的爱死了。
陈初夏瞪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别没事老找云信。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陈烛怜懒懒的说,“那我让你给我收拾一间调教室,你不还是要找云信?难不成阿姐亲自给我收拾?” 陈初夏“……”
“行,就这样吧。”陈烛怜道,“这些事你也别管了,我能处理好。”
陈初夏还想再说什么,陈烛怜已经挂了电话。
陈初夏把手机扔到桌上,看向一边憋笑的小侍卫,眼眸微眯,危险的看着云信,“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?”
云信一惊,立马后退一步,低着头,“没有,不是,我错了。”
陈初夏白了他一眼,起身开门,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个人,叹了口气还是没说话,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于是简兮又带着夏露滋有惊无险的回去了。
“小姐,二小姐小时候就不受管教,现在大了您更是管不住的,倒不如放手。”云信走到陈初夏身后,道。
陈初夏回头,“不是你妹妹,你当然不担心!”
云信笑笑,道:“怎么就不是我妹妹了,您妹妹不就是我妹妹?”
“云、信!你今天乱发什么情!”陈初夏皱着眉回到书房,云信紧跟其后,试探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