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陈烛怜拿镊子把针拔了出来。
这个过程不过几秒钟,可夏露滋却冒了一头冷汗。
陈烛怜把混着血丝的银针丢进匣子里,夏露滋顺着看过去,发现那针已经是软的了,难怪那么多针在体内没了感觉。
陈烛怜丢了东西,起身,“针扎哪儿了,你应该知道,自己处理了,我回来你还没有弄完就不用弄了。”
说完,陈烛怜就出去了,夏露滋只能自己一个人摸索。
她被关了十天,最开始的疼痛也是遍及全身的,她想学着陈烛怜摸针的位置,可是她真的什么也摸不出来。
夏露滋一个人弄得乱七八糟的,尤其是手臂和后背的,她根本弄不了。
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吧,陈烛怜回来了,夏露滋明显的感受到陈烛怜与先前相比没有那么压抑了。
陈烛怜依旧坐在沙发上,手指轻扣桌子,夏露滋放下手上的东西,爬了过去,“主人。”
“记得你还有多少没罚吗?”
夏露滋诚实的摇摇头,她只记得很多,可是她也却是想不起来,当初只想着躲惩罚了。
陈烛怜身子向后靠去,“我想想,1500,、90、150,加上一天三十的利息。”
夏露滋看着陈烛怜,欲言又止,她想求饶,又不敢开口。
“今天一次性把债还清,明天还有好多事儿。” 陈烛怜起身挑了个趁手的鞭子,折了几折握在手里,走回来。
“规矩还用重复吗?”
“不用。”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,躲不掉了。
“伸手。”
夏露滋想起来关禁闭前闹得一场,乖乖把手抬起来,伸直。
“啪!”
毫不留情的一鞭子,夏露滋的手刚展开就落了下来,一道红檩子瞬间浮现在手掌心。
夏露滋下意识动了一下,又立马伸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