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酸又软,什么脾气都没了。
只能把人箍进怀里,拇指摩挲她后颈,力道轻得像哄小孩:“许烟烟,你讲讲道理行不行?老子要是不想娶你,犯得着折腾这么一大圈?我他妈恨不得明天一早就扯着你把证领了,把事儿办了,省得夜长梦多!”
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额角:“那你到底想咋样?你说,我都依你,好不好?日子照你说的重定,酒席按你喜欢的来办,不用心疼钱,只挑你中意的。一切都听你的,行不行?我的小祖宗?”
他这辈子的耐心和好话,估计都攒着用在这会儿了。
许烟烟被他抱得紧了,闷了半晌才开口:“不用改了,就照之前定的来吧。”
康志杰:“……”
费了老大劲,哄了半天,让步到底线了,结果,又绕回去了?
他手臂猛地收紧,勒得她腰肢一紧,忍不住轻哼。
他咬着她耳垂,声音危险:“许烟烟,也就是你。换任何一个人敢这么耍老子,早他妈骨头都卸几根了。”
许烟烟被他圈在怀里,仰着脸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:“那你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?”康志杰挑眉。 “后悔找我这样的啊。”她垂下眼帘,阴阳怪气,“事儿多,脾气坏。不像别人,又会来事儿,性格又好,温温柔柔的,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,妥妥帖帖。”
康志杰静静看了她几秒,目光深邃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喂,”她不满地推他,“你笑什么?”
他的唇含住她耳垂,嗓音低哑暧昧:“我在想,再没有谁能像你……能让我那么舒服。”
许烟烟脸一红,使劲推开他。
她就知道这个流氓只是馋她身子。
夜里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大雪已经把屋顶、树梢、院子里的石板路,都染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