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缓下来,但那手臂还是收得很紧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警告道:“许烟烟,你以后别拿这个事儿跟我胡说八道。再说,我就当真了。”
他语气里的认真让许烟烟心头一颤,再不敢造次,乖乖点头,小猫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,低声保证: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,还要不要见我徒弟们了?”他别别扭扭地问,语气里还带着点刚才没散尽的闷气,像个别扭的大男孩。
“见,见,当然要见啦!”许烟烟赶紧顺毛捋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伸手摸了摸他硬邦邦的短发,“你的徒弟,不就是我的徒弟嘛,早该见见了。”
心里却偷偷想:这男人有时候还真有点幼稚。
这年头,国营饭店总是人满为患,常常是上一桌的人还没吃完呢,桌子边就有人等着位置了。
想好好吃顿饭都不行,更别提还要聊天说话。
康志杰琢磨了一下,拍板决定:“不去外头挤了。到时候我把他们都叫家里来,我去饭店打包几个菜回来,自己在家炖个锅子涮羊肉,再拌两个爽口的凉菜,弄点花生米,酒管够,就在咱家院子里吃,自在。”
这样既能让徒弟们认认门,见见新师娘,气氛也轻松。
许烟烟心里头居然有点打鼓,难得地为穿什么衣服发起愁来。
这可是康志杰头一回正儿八经把她介绍给别人,怎么也得留个好印象不是?
康志杰从省城带回来几件衣裳,样式是时兴,但许烟烟总觉得那些衣服穿着太“板正”,像要去开大会,不符合她想要的那种“既好看又不刻意”的感觉。
直男的审美,有时候真没法勉强。
她最后还是打开了自己的衣箱。
天气转凉了,她挑来拣去,选了件咖啡色收腰的上衣,配同色的长裤。
这颜色不扎眼,却显气质,款式也大方,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