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,像一把精心调校的乐器,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。
她的手配合着,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摸不到的地方,指尖轻轻划过,像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曲子。 康志杰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里,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把他淹没,又把他托起。
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更加失控,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离理智更远。
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,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,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多的闷哼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促,像潮水在一点点涨上来。
他的鼻息越渐浓厚,粗喘加深了许多,眼睛盯着她小嘴的裹弄,腰眼开始发麻。
“小骚货,把蛋蛋吃进去,哦,我不行了,快射了。”
他将肉棒从她嘴里拿出,自己动手撸弄,另一手压下她的头,要她吃舔精囊。
就在他觉得快要溺毙的时候,她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睁开眼,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。
看着她。
她抬起头,嘴唇红红的,微微肿着,眼睛水汪汪的,那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,像深潭里的月光,幽深,温柔,又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意。
她坐起来,把他拉起来。然后,她脱下那件早已皱巴巴的睡衣,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月光从窗户漏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
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月光下白得晃眼,像刚剥开的荔枝,晶莹剔透,顶端两粒浅粉,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,微微挺立。
她的腰细得惊人,从肋下到胯骨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,像一把上好的琵琶,月光沿着那弧度缓缓流淌。她靠过来,那柔软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。
康志杰倒吸一口凉气,像被烫到了一样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