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、更郑重的神色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许烟烟的双手。他的手掌温热,带着一点薄茧,握得有些紧。
“烟烟,”他看着她,眼神专注,“有些话,我想跟你好好说说,也让你更明白些。”
许烟烟任由他握着,抬起眼,做出倾听的姿态。
“不瞒你说,”林修远语气诚恳,“我跟陈首长一家的关系,非常亲近,远超你看到的。”
“我父母早就不在了,这些年,陈叔叔和秦阿姨,对我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。我在厂里能顺当,遇到事情有倚仗,都是他们在背后帮衬。我心里,也早就拿他们当自己的父母来敬重、来孝顺了。他们也把我当成半个儿子看待。”
这一点,许烟烟在陈家的氛围里早已猜到。
那种熟稔,那种毫不避讳的关怀,甚至陈宴对他的随意态度,都绝非普通世交或上下级关系能达到的。
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、带有庇护性质的羁绊。
林修远顿了顿,观察着许烟烟的反应,见她目光清澈,神色平静,似乎理解并接受了他的话,。
继续道,声音更低了些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期待:“刚才就在你和小宴去房间的时候,秦阿姨私下还问我,”
他微微吸了口气,看着许烟烟的眼睛,“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。”
许烟烟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显,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林修远握着她手的力道似乎又紧了紧:“我当时没好意思打包票。我说,烟烟是个有主见的好姑娘,我还在努力,不知道她能不能答应我呢。”
话说得含蓄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这是在借着长辈关心的名义,向她索要一个明确的答复,一个关系的确认。
潜台词是:我对你是真心的,我也有能力帮你安排好一切,但前提是,你得是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