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长的关系,绝非简单的“家里认识”,而是相当亲近、信任。
这让她对接下来的事情,又多了几分底气和期待。
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,气氛一直很融洽。 先前那位中年女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进来,低声对陈夫人说了句什么。
陈夫人便笑着起身:“厨房备好了便饭,咱们边吃边聊?粗茶淡饭,烟烟别嫌弃。”
餐厅连着客厅,同样整洁明亮。
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素净的桌布,摆着四副碗筷。
菜色陆续端上来,许烟烟一看,心里又不由得赞叹。
果然是低调的奢华:一碟清炒虾仁,一碗红烧肉,一盘清炒时蔬,冬菇扒菜心一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,接着是一小盅清炖狮子头。白瓷炖盅里,只孤零零一枚硕大浑圆的肉圆,沉在清澈见底的汤中。汤色如茶,不见半点油星,只飘着两叶嫩黄的娃娃菜心。
压轴的,是一碟小巧精致的豌豆黄。这算是一道点心,却做得极为雅致。
淡黄色的糕体细腻温润如羊脂玉,切成整齐的菱形小块,码放在白瓷碟里,上面还点缀着一两颗鲜红的枸杞。
都是家常菜,但用料讲究,火候到位,色香味俱全,比外面国营饭店的大锅菜精致多了。
主食是晶莹的白米饭和几个开花馒头。
陈夫人热情地招呼许烟烟品尝:“尝尝这狮子头,老路炖了一下午。豌豆黄也是自己磨的豆沙,不比外头卖的差。”
许烟烟依言尝了,心中更是凛然。
这样的家常菜水准,其背后代表的不仅是物质条件,更是一种即使在这种年月里,依然能维持某种生活品味和底蕴的象征。
四人刚动筷子,气氛温馨,边吃边随意聊着。
就在这时,餐厅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,有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许烟烟正低头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