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,跟姑娘逗逗闷子咋了?犯王法啦?”他顿了顿,眼神往她身上一瞟,“你不乐意,大门在那儿,又没人拦你。”
许烟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大门?她现在能走吗?走了就前功尽。
她心里早把他祖宗十八代骂遍了——臭流氓!死痞子!面上却只能硬生生忍着,把那口气咽回去。
她那些对付李美红的弯弯绕绕,那些在书里学来的心机手段,在康志杰这直不楞登的“耍流氓”跟前,屁用不顶。她越躲,他贴得越近;她越瞪眼,他笑得越痞。
“康志杰,你个臭流氓,你给我等着!”许烟烟咬得下唇发白,脑子里飞快转着,琢磨怎么才能治住这浑人。
康志杰看着她气得红扑扑的脸,亮得惊人的眼睛,心里莫名高兴。
他发现,这可比跟她吵架有意思多了。
又过了两天,康志杰摸着了新门道:这女人,脖子后头那块儿碰不得。
那天擦黑,许烟烟正蹲在院里洗头。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泡在木盆里,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后脖颈。
夕阳最后一点光落在那片皮肤上,白得晃眼,细得惊人,像上好的一截嫩藕。
康志杰叼着烟从旁边晃过去,本来只想瞅一眼,可那截白脖子就跟有钩子似的,把他眼神勾住了。
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蹲下,手欠地就捞起一缕她的湿头发,在指头缝里搓了搓。
嚯,又滑又凉。那触感让他心里一荡。 许烟烟跟过电似的,脖子猛地一缩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干嘛!”
“看看‘表妹’用啥洗的,头发这么滑溜。”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凑近了点,鼻尖几乎挨上她湿漉漉的发丝,深深吸了一口,“啧,还挺香。”
那带着烟味的热气,直直喷在她光溜溜的后颈窝上。
许烟烟整个脊梁骨都僵了。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