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。
她整个人被他的影子笼住,像是困在笼子里的小兽,动弹不得。
许烟烟呼吸都停了。
她想往前挪一步,可灶台抵着小腹,无处可退。想侧身躲开,可他偏偏卡在那个角度,不高不低,刚好堵住她所有退路。
“盛饭呢?”他开口,声音低低地响在她耳边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许烟烟没回答,也没法回答。她咬着下唇,死死盯着面前的饭碗,手指捏着饭勺,指节都泛白了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伸了过来。
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掌,先是“不小心”擦过她握着饭勺的手背,那触感像电流,从手背窜到手腕,再顺着胳膊爬满全身。
她猛地一缩,他却像没察觉似的,继续往前探,从她手里接过那只碗。
交接的瞬间,粗糙的指尖“无意”地从她细腻的手腕滑过。
就一下,却像带着火星的羽毛,慢悠悠地从她心尖上撩过去。
许烟烟浑身僵直,像被点了穴,动都不敢动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迅速发烫,那股热意从耳朵蔓延到脸颊,再烧到脖子根。她想骂人,想躲开,想狠狠踹他一脚——可所有的冲动,都在触碰到他那副流里流气的痞子样时,堵在了喉咙口。
因为他接过碗,却没立刻走。
他就站在她身后,端着那只碗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,从她头顶慢慢滑到后颈,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下。
然后,他拖长了调子,慢悠悠地开口:
“谢了啊,‘表妹’。”
那两个字咬得格外重,尾音上扬,带着戏谑,带着玩味,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许烟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想起了那天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