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暖被窝就好了”——行动上规矩得让人心凉。
别说碰她,连手都没正经拉过一回。
有一回过马路,有辆自行车冲过来,他拽了她一把,攥住她手腕。
就那一下,三五秒钟的事,她心跳得擂鼓似的,想着他终于开窍了。
可过了马路,他立马松开,像烫手似的。
她有时都怀疑,是不是自己这寡妇身份,还是不够让他彻底放心上。
寡妇怎么了?
她男人死了三年,清清白白,没招过谁惹过谁。
她又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,她想要的是踏踏实实过日子。
他要是嫌弃这个,当初相什么亲?
可刚才推门看见的那一幕——
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她眼里心里。
那个女人,那个据说只是订了亲、无关紧要的女人,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两条胳膊缠着他的腰,脸贴在他胸口,仰着头,嘴唇离他的下巴就那么一点点。他的两只手——那双从来规矩得让人心凉的手——正摁在她后背上,摁得那么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两人挨得那么近,近得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。
屋子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,黏稠稠的,热烘烘的,像刚出锅的浆糊,能把人糊住。
那种气氛她太熟悉了——那是男女之间那点事要发生之前的气氛,空气里都带着火星子,一点就着。
她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晚进去哪怕一分钟——
哪怕一分钟——
他们绝对会亲到一块儿去。
说不定还不止。 康志杰刚才堵着她,在回家的窄巷里,解释了快一个钟头。
那条巷子窄,两边是高墙,头顶是一线天。
他把她堵在墙上,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