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沉墨轻轻吐出一口气。她站起身,从医务柜里拿出清洁用品,“我先帮你处理一下。你消耗太大,需要休息。
沉墨动作轻柔地清理秦舒后颈的咬痕,秦舒顺从地闭着眼,疲惫几乎将她淹没。
“回去吧,洗个热水澡,好好睡一觉。”沉墨帮她整理好衣服,扶她起身,“这里交给我。”
秦舒看了看沉睡的朱惜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身体的极度疲惫让她无法坚持。她点点头,在沉墨的搀扶下,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医务室。 送走秦舒,沉墨回到里间,背靠门板长出一口气。她揉了揉眉心,空气中浓郁的混合信息素让她心烦意乱。
沉墨走到床边,替朱惜掖好被角。指尖无意擦过对方温热的手背,她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。
帮助秦舒隐瞒这次的事情,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?
沉墨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才开窗透气。清晨的凉风涌入,稍稍冲散了室内的气息。她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,心情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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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惜在剧烈头痛中醒来。她睁开眼,茫然地看着医务室的天花板。体内的信息素异常温顺,与昨日的狂躁判若两人。
朱惜皱紧眉头,拼命回想昨晚发生的事,脑海里却一片空白。她只记得在与人争吵后突然袭来的燥热,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暴走,再往后......就没什么印象了。她试图撑起身,却因全身酸痛倒了回去。
这是怎么回事?虽然体内的信息素意外的轻盈,但肌肉酸痛没有一点力气。
“你醒了?”
清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朱惜这才注意到伏在床沿的沉墨。她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醒,正缓缓直起身子。晨光中,沉墨向来一丝不苟头发些许散乱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。
“墨姐?你怎么在这?”朱惜的声音干涩沙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