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级里的学生最近听话多了。”秦舒突然开口，“听说你跟他们打了场篮球？”

朱惜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后颈：“上次路过球场，被他们拉去凑数。那些孩子球技不错，就是太容易急躁。”

“你跟他们说了什么？班上有个捣蛋鬼的妈妈特地打电话来感谢，说他儿子最近懂事了很多。”

“只是分享了一些我学生时期的糗事。”朱惜笑了笑，“告诉他们我也曾因为控制不好信息素而惹过麻烦。”

秦舒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继续追问。走到公交站时，她停下脚步：“谢谢你的粥。”

“合胃口吗？”朱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
“还可以。”秦舒语气平淡，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。

公交车缓缓进站，秦舒踏上台阶，在车厢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透过车窗，她看见朱惜依然站在原地，朝她挥手道别。那一刻，秦舒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这样的偶遇在后来的日子里又发生了数次。有时是在小区门口，有时是在公交站旁，每次都是那么自然而然，仿佛真的是命运的安排。秦舒开始注意到，朱惜不再像从前那样莽撞急切，而是变得沉稳从容，就连信息素也收敛得恰到好处，不再带有压迫感。

一周后的某天傍晚，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。秦舒站在校门口的门卫室，望着瓢泼大雨发愁——她今早出门时还是晴空万里，完全忘了带伞。

“秦老师，没带伞吗？”陈老师撑着伞从校内走出，“要不要我送你一程？”

“不用麻烦了，我等雨小一点再走。”秦舒礼貌地拒绝。

就在陈老师坚持要借伞给她时，门卫室的保安走了过来：“秦老师，这里有您的一把备用伞。是一位姓朱的女士今早送来的，说看天气预报今天有雨，让您需要时取用。”

秦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