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教学楼里,第一次没有跟上去。陈老师的话在耳边回响。
死缠烂打……只会让她更困扰……
朱惜失魂落魄地退到校门对面,靠着一棵光秃的树干,茫然望向教学楼。
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道歉没有用。弥补不知从何做起。连守着她都成了困扰。
难道……真的像秦舒说的,她们之间早就完了?
就在她陷入绝望时,光脑轻轻一震。
沉墨发来消息:
【死缠烂打是最低级的方式。小舒吃软不吃硬,讨厌道德绑架和当众难堪。想让她心软,需要的是‘无声的陪伴’和‘恰到好处的雪中送炭’,而不是‘引人注目的自我感动’。别在她工作时打扰她。】
朱惜如醍醐灌顶。
是啊,她又在一厢情愿地“弥补”,从没真正考虑秦舒的感受。
她需要冷静,需要换种方式。
深吸一口气,她强迫自己平复翻涌的情绪。
朱惜没有离开,而是默默走到学校侧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那里能看到教学楼的部分出口,又不引人注目。她决定在这里安静地等。
一整天,她像尊石像站在那儿,不吃不喝,只是望着教学楼的方向。 期间看见陈老师出来过两次,似乎是去买东西。每次见到他,醋意和危机感就翻涌而上,但她强迫自己忍住,没有冲出去。
朱惜也看到学生们放学,人流涌动。
直到天色渐暗,教职工陆续下班。
终于,秦舒的身影出现了。她比平时晚些,脸上带着疲惫,独自走出校门。
朱惜的心一下子提起。她下意识想冲过去,但想起沉墨的话,硬生生刹住脚步。只是默默跟上去,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,确保秦舒在视线内,又不打扰她。
秦舒似乎没发现她,低头慢慢走向公交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