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女士,”他的语气淡了几分,“我只是作为同事关心一下秦老师。而且,是否需要,似乎应该由秦老师自己决定,而不是由您来代劳吧?”
他的话有理有据,却像针一样刺中了朱惜最痛的地方——她确实没有资格替秦舒决定什么。过去五年,正是她这个“没有资格”的人,造成了最大的伤害。
但醋意和恐慌让她失去了理智。她一想到这个男人可能在她消失的几年里一直这样“关心”着秦舒,可能见过她真实的模样,甚至可能……她就不敢想下去。 “我说了,她不需要!”朱惜上前一步,几乎是在低吼,信息素更加浓烈地压向陈老师,“请你离开!”
两个alpha之间无声的信息素对抗在寒冷的夜空中弥漫开来,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——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一个沙哑却带着怒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朱惜和陈老师同时抬头望去。
只见秦舒不知何时打开了阳台的推拉门,正站在冰冷的夜风里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居家毛衣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但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冷冷地俯视着楼下对峙的两人。
她的目光先是在陈老师手上的粥袋停顿了一瞬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随即更加冰冷地射向朱惜,尤其是在感受到朱惜那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薄荷信息素时,她的眉头紧紧蹙起,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和厌恶。
“陈老师,谢谢你的好意,粥我不需要,时间不早了,请你先回去吧。”她先是对陈老师说道,语气虽然尽量保持礼貌,但其中的疏离和拒绝显而易见。
陈老师看了看楼上的秦舒,又看了看身边像只护食的困兽般的朱惜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好吧,秦老师你好好休息,有事需要帮忙的话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意有所指地瞥了朱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