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了些白雪,她的皮靴踩上去,一脚就把那薄薄一层的白雪踩脏了,融进地上的雪水里。
地上是湿冷的,空气是湿冷的,细小的雪花落到她脸上融化,脸上也是湿冷的,全身好像被湿冷的风和雪花浸透,她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。
她回过头,看向单元门,明明那个单元门都有些地方生锈了,一点都比不上她那精致昂贵的房门。可是桑雅却忍不住想象着柳芜的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杂物和食品,用那双粗糙有力的手推开这扇门的样子。
她见过那个样子,觉得很新奇,有那么瞬间想要再看看那个样子。
但下一秒又打消那个念头,不属于她的温暖,只会让她感受到独属于她的寒冷。
她去买了杯热拿铁,冰冷的手指终于感受到温暖,然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,像个孤魂野鬼。
在这个城市生长了十几年,却也还是这个这里的孤魂野鬼。
她不知道去哪。
正如桑文所说的,他们又在上演这样令人生厌的戏码。
因为林苑的事争吵,冷战,互相模式,除了公事没有其他交流。
即便冷战的时候彼此都很难受,但是这种重复的情节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很多时候桑文和桑雅都有些累了,想主动开口破冰,可是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,就连和好的情节都觉得乏味。
因为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会再一次发生,林苑离开了又如何?桑文的心没有离开她,那么她去哪里都一样。
桑雅有时候也会觉得挺有意思的,他们兄妹两人现在好像一对夫妻,同床异梦,因为丈夫心里有人而争吵,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。
分又分不开,又不甘心忍下,然后这样耗着。
这不是最俗气的伴侣关系吗?
可不管俗不俗气,那也是伴侣关系。
从这个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