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？妈你收拾他们了没？”

咋咋呼呼的，也不知道这记忆到底倒退成什么样了，这性子倒是不像以前那么沉稳了。

林母放柔了语气：“妈妈会管的，你赶紧养好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
又问了几句，她始终含糊不清的糊弄回复，林鹤声也没再追问。

毕竟是自己亲妈，又不可能害他。

他闭了闭眼，试图回忆，只是一细想，大脑深处便传来尖锐的疼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一样。

到底忘记了什么？林鹤声想不起来。

——

复健的日子漫长而痛苦。

他两处脚筋都被挑断，即便经过最顶尖的手术修复，走路时仍会隐隐作痛。 林鹤声每天都要在复健师的指导下练习站立、行走，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，稍有不慎就会摔倒。

高自尊的他训练一点时间，便拒绝再有医护人员扶着。

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更多次的摔倒，腿不受控制的歪扭，扶着栏杆走的再慢，也会失去控制跌倒。

尽管地面铺了软垫，但这滋味依旧不好受。几日下来，膝盖磕得生疼，已经泛青泛紫。

除去高强度的训练，每天要吃一大把的药丸，要见不同的医生，更是让他心力交瘁，烦躁不已。

恢复了一些后，哪怕坐着轮椅，林鹤声也坚持出院，回了公司开始继续上班。

这头疼的毛病倒是愈演愈烈起来，有时是在开会时，会突然一阵耳鸣，眼前发黑，他不得不扶着桌子缓一会儿；有时是半夜惊醒，头痛欲裂，只能靠止痛药勉强入睡。

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身体倒是替他记住了这种刻骨的痛，让他无法忽视。

叁年后。

林鹤声刚结束与心理医生的会面，准备去酒店见合作商，他这会心情还算平静。

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