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这一年过得很不好。”
见她没有捂着耳朵要走的意思,阿姨继续说着:“少爷刚醒过来那会儿,整个人都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“他以前脾气很好的,从不跟人发火,可那段时间,他连镜子都不敢照,稍微不顺心就摔东西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”
“医生说他烧伤太严重,神经受损,情绪会不稳定,可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,每次发完脾气,又会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,看着自己的手,一遍遍试着拿东西……”
阿姨的声音低了下去,眼里带着心疼:“他以前可是拿手术刀的,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了。”
许珊薇心脏猛地一缩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呼吸微微发紧。
她当然知道林鹤声有多骄傲,他那样的人,怎么受得了自己变成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?
“后来他做了很多次手术,每次换药都疼得浑身发抖,可他从不肯喊一声疼。”阿姨叹了口气,“我们都看得出来,他是憋着一口气,非要恢复到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我们都劝他别太勉强自己,可他不听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复健,练到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住才肯停下……”
许珊薇垂下眼睫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林鹤声这一年,居然是这样过来的。
阿姨看着她:“夫人,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了,但我们都能感觉到,少爷很在乎你。” 就在这时,楼梯处传来阵阵脚步声。
许珊薇抬头,正对上林鹤声阴沉的视线。
他站在楼梯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又想跑?”他嗓音低哑,一步步走下来,手里拿着一副银色的脚链。
许珊薇心头一颤,刚才那点微妙的柔软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冷笑一声:“怎么,又想把我锁起来?”
林鹤声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