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,纱布黏连在伤口上,撕下来时带出血肉。
林鹤声咬着牙一声不吭,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的痛苦。
一个月后,他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。
原本俊美的五官如今扭曲变形,皮肤凹凸不平,像被融化的蜡像。右眼因为眼皮烧伤无法完全闭合,嘴角也因为瘢痕挛缩而微微歪斜。
林鹤声死死盯着镜子,一拳砸了上去。
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指关节,鲜血顺着扭曲的疤痕往下淌,但他感觉不到疼,这些东西比起心里的恨意,这点疼痛算什么? 他的手指也不灵活了。
曾经能精准完成显微手术的手指,现在连拿筷子都会发抖。这意味着他再也无法站在手术台前,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。
他引以为傲的事业,毁了。
“鹤声,吃点东西吧。”林母走进病房,手里端着营养品,“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。”
林鹤声没动。
自从能下床后,他就变得异常沉默。每天除了康复训练就是盯着窗外发呆,偶尔开口说话,声音也沙哑难听,像砂纸摩擦般刺耳。
“火灾到底是怎么发生的?”林母一脸担忧,“警方说现场有纵火痕迹,是不是有人……”
“我自己不小心。”林鹤声打断她,声音粗粝得不像话。
林母欲言又止,最终叹了口气。
又过了半个月,林鹤声终于能正常说话了,虽然声音依旧沙哑,但至少能表达清楚。
他第一时间叫来了私人助理。
“找到许珊薇。”他盯着窗外,眼神阴鸷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助理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,连忙点头离开。
病房再次恢复寂静。
林鹤声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疤痕的手,想起许珊薇曾经说过的话。
“林鹤声,你